全身后,把毛巾一扔趴在床边,伸手戳他的脸。
“知道厉害了吧?”
傅礼臻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个音,轻而短促。
“疼。”
我当然知道你疼,容悄改戳为抚,将他再度蹙起的眉头抚平:“忍着。”
手底下的眼睛闭上,嘴唇紧抿。
“嗯。”
当天晚上专家赶到,他和本院的院长主任对着傅礼臻的病情报告分析了两个小时,只得出癌变特殊这一结论。
癌变本就是不定向的,但在这种状况下还得出了癌变特殊这四个字,足可见专家们也是底气不足,毫无把握。
很快专家们自发扩张,组成了一个二十人的讨论小组,各执己见,争论不下。
他们在会议室里脸红脖子粗,容悄扶着傅礼臻到楼底下晒太阳。
十二月十九号,难得是个太阳大好、微风不噪的晴天。
住院的小孩子下来玩的也有不少,尽管面容苍白手背胳膊上全是针孔,依然笑容灿烂。
“你等一下哦,我给你画个大~象~”
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儿捧着一个普通的笔记本,一手握着一支红笔,认真地在上面来回划着。
她说话的对象是才四五岁的小豆丁,戴着口罩,露出来的手背耳根白斑片片。
他坐在小女孩儿边上,探着脑袋,乖乖地应着。
他们的家长站在长椅边上,看着孩子们一边聊天,说的无非是孩子的病情和住院期间的花销,一句比一句沉重。
傅礼臻坐在长椅上,靠着容悄。
“想画画吗?”
傅礼臻摇头:“不想。”
容悄笑道:“真难得。”
“想吃火锅。”
“那得等一等了。”
“不想喝粥。”
“可你一吃别的东西就吐。”
“医院好臭。”
“那我们多来花园走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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