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可以看到吞咽不及下滑的银丝。
容悄一手捂着眼睛,一手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晃了晃,小声道:“别看了。”
“看样子是没事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傅礼臻收回视线,轻轻回握她的手。
“嗯。”
警官看着他们相偕离去的背影,再看看还吻得天昏地暗的有关嫌疑人和嫌疑人家属,深深抑郁了。
他三十五特么还单身啊,这一个个小年轻真的是太过分了!!!
第5o章
深蓝色的夜晚,漆黑的远山与树木在不断地后退,马蹄声声。
寒风如刀扑在脸上,他虽然觉得疼,却还是满心欢喜。
他现在在马背上,心中有不知名的喜悦。
这次要去哪儿?
傅礼臻可以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汽。
行至荒山,没路了。
他只能下马,沿着一条窄窄的小道上山,路很难走,脚底经常踩破碎石,却走得意外地稳当。
深夜露重,在他觉得自己的外衣要湿掉的时候,一座小小的庵堂出现在了眼前。
牌匾在冰冷的月色下微微反光,三个大字清晰可辨。
仁心庵。
大门紧闭,最外围还有身穿铁架的侍卫镇守,他轻巧的跃上墙头,西角的小屋亮着烛火,窗户上灯影绰约。
无声无息来到窗前,他从窗缝往里看,窗户前方对着一张简陋的书案,案上放着两沓厚厚的纸,一沓雪白一沓字迹遍布。
案前坐着一个人,纤长的手指握着黑色的笔杆,垂首低眸,面无表情。
是悄悄。
他轻叩窗扉,那道目光便投了过来,比一路的寒风还要冷厉。
“老奴去看……”
“我自己去!”
简短的两句话后,门便被打开了,他才看过去,门口的红裙一闪,就朝自己的方向扑了过来。
熟悉的声音压得低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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