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忍不住附和:“对,这孩子……礼臻的情况,你知道吗?”
容悄笑道:“是指自闭症吗?我知道,听学校里的其他人说过。”
林玉握紧拳头,冷笑:“总有些嘴碎的。”
“是的,不过我觉得他这样挺好的。”容悄露出小女孩儿般单纯傻气的神色,“画画就适合安安静静全身心投入才能画好的,他就是为画画而生的。”
她这样一幅完全崇拜的样子,倒让林玉无话可说了。
“你的腿怎么了?”
容悄摇头:“不知道,前几天好好走着的时候忽然没力气了也说不出来,又发生了一些事情之后,礼臻救了我。医生那边是说,我整个人好像被重塑了,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开始锻炼。”
她苦恼地摸摸自己的头发:“但是那怎么可能呢?我感觉我可能遇到灵异事件了。”
林玉同情地看着她:“那你的父母呢?”
容悄一愣,伤心地垂下眼眸:“他们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