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开在雪上,就不算。”
容悄嘴角抽搐:“……我刚才也是挖出来的。”
这是个奇怪到她理解不了的人。
这也就是第一次相遇的场景了。
完全无法沟通,但是回去之后稍微一想起就发笑,开心的不得了。
那一年她还不过十五。
容悄说完后又黑了脸,现在都不止一千五了,她居然还哭鼻子了。
以前她都没哭。
傅礼臻蹙着眉头,下意识觉得这不是他和悄悄的第一次见面。
如果是第一次见面,他不会说这么多话。
“那种花,你后来找到了吗?”
容悄笑眯眯点头:“找到了,不过是你找到的。”
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觉得惊艳沉迷:“是真的,非常漂亮啊。”
细细碎碎艳丽的蓝色漫山遍野,风一吹就像海潮一样起起伏伏,还伴随着幽深的香气。
在那里,她跳了数不清的舞。
也在这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