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,但对容悄来说,却是残酷无比的一句话。
她捂住脸,用手挡住再一次狰狞了的表情。
吃完饭后两人对坐,大眼瞪小眼。
容悄很快落败:“好了,你还是去画画吧。”
傅礼臻犹豫了一下,没动。
两人又无言坐了许久,他才开口:“我以前是什么样的?”
他也许不是真的好奇,而是没话找话。
容悄想了想:“和现在一样啊。”
傅礼臻蹙眉:“我不是将军吗?”
容悄点头:“你的确是将军,但还是跟现在一样。不想理人就不理人,有时候固执到让人发疯,有时候又聪明的让人害怕。”
“反正是个让人完全没有办法的人,也跟现在一样,每次都说听我的,但到关键时候,没有一次听我的。”
“不听你的时候,我肯定是有原因的。而且,我不会不理你的。”傅礼臻听完后,认真辩解。
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