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还算温暖的话来。
他走了以后,傅礼臻看着容悄,一字一句说得很缓慢:“我们是一样的,我和你一样奇怪,所以我们才是一起的。”
他这句话咬字很死,却处处透露着不安。
“我们当然是一起的,我很讨厌那些同类啊。”容悄安抚他,“你忘记啦,我都不让你搭理他们的。”
“礼臻,我不会走的。”
她温声细语哄着,傅礼臻的心终于安定下来,眉头也慢慢舒展开了。
容悄才轻呼:“礼臻,你抓得太用力了。”
傅礼臻低头,发现自己的手紧紧扣在她的手腕上,慌忙松开,那一截白玉似的手腕迅速发红,光看都知道他刚才抓得有多紧。
“对不起。”
容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笑道:“没事啦。”
傅礼臻的脸上隐约又有些难受,她连忙转开话题:“对了,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