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相背离,最后在瘫软在椅子上,辩无可辩。
由于天气炎热,傅乐臻脑袋上的纱布也已经解开了,后脑勺伤口附近露出大块头皮,跟狗啃过似的。
他坐在病床上抱着一个西瓜一勺一勺地挖着吃,吧唧嘴的同时还问傅礼臻:“哥你真的不吃吗?这个西瓜超级甜的。”
傅礼臻看着他咀嚼时四溅的汁水,摇头。
今天是傅屈和林玉去民政局打离婚证的日子,等他们离完婚就会过来医院接两人去吃最后一顿散伙饭,这个凑活了三十年的家庭就真的一拍两散了。
如果没有柯静那一出,傅乐臻觉得自家也许能散的挺和平的。
容悄跟在傅礼臻身后,看着高高的房顶与华丽的水晶吊灯感叹:“是个金碧辉煌的地方呢,不像你妈妈订的地方。”
进入包厢,已经坐在主位的老太太说明了一切,这地方既不是傅屈挑的,也不是林玉挑的,而是这个头发雪白却强势依旧的老人。
她为什么来,林玉心里很清楚,她拉着两个儿子在老太太对面的位置坐下,和她隔开了一个位置的距离。
老太太忍了忍,扬起笑看向傅乐臻:“乐乐啊,脑袋还疼吗?”
傅乐臻手一挥:“不怎么疼啦,奶奶放心!”
看到他对自己的态度并没有太大的改变,老太太稍微安了安心,等点了菜,几人都吃过几筷子,才慢悠悠提起自己真正的目的:“乐乐啊,你爸爸对你是不是挺好的啊?”
傅乐臻伸筷子去夹红烧肘子被林玉一巴掌拍开,只好委委屈屈去舀清淡的排骨汤喝,一边答道:“还行吧。”
老太太继续问:“那你看看你爸爸这么大年纪了,一个人在家是不是挺可怜的呢?”
傅乐臻啜了一口汤,哇这汤……真的很清淡啊!
“他不可怜啊,他有小姑娘陪呢。”
他这话是狠狠地在傅屈脸上踩了一脚,后者尴尬一笑,却没有做出任何保证和辩解,因为不风流快活,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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