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半个医院了,他匆匆穿过连通两栋楼的走廊,在踏上光可照人的瓷砖时猛地收住脚步,僵在了原地。
他身后的走廊上站着一个人,西装革履,面容隐没在昏暗的光线里,看不分明。
那个人的手穿透了扶栏,是悄悄的同类。
傅礼臻慢慢平复急速奔走的喘息,静下心来。他能看到悄悄的同类,也就应该能看到悄悄,所以不是自己看不见她了,而应该是刚才设想的后两个原因。悄悄的消失,会不会和她的同类有关系呢?
他在心里快速地做了衡量,然后坚定地转过身去,朝面目不清的男人走去。
靠的近了就能发现这人的面容很年轻,大约二十五岁的样子,身板也小,大概还不到一米七,傅礼臻在他面前站定,开口:“你……”
“啊!!!!”男人带着极度地惊恐连滚带爬往走廊另一头冲去,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惊吓。
傅礼臻立刻就追,却越追越觉得不对劲,悄悄移动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