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寞里待着些许年,苦啊。”
“说实话将军真是不厚道,自己轮回常常渡,却拴着公主不放,也是公主好脾气,依旧待将军如初。”
“老黑这话说的太含蓄,这不就是在折磨公主吗?”
“哎,老白啊,说实话我是真心疼公主想引公主进轮回,可无奈她这样的灵体天地人都管不了,哎,只希望此生将军过奈何渡忘川能了结前尘,莫再牵挂喽。”
他们一唱一和说相声似的,容悄勾了勾唇角,看着面前这俩一高一矮一白一黑:“你们若真心疼我,此生就迟些来。”
黑白无常连连摆手,表情假的不行:“那不行不行,生死簿上明明白白,我们不过是小兵卒子,哪里敢。”
“别再试探了,我知道的不比你们多。”容悄不想在于他们虚与委蛇,直接把话挑明。她的余光扫过窗户玻璃,礼臻现在能听见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