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。
6景初的一句“未必”,让顾邺联想到之前他刚回京城那会儿,想起那时王府险些被踏破的门槛,他顿时觉得头疼起来。
一旁的6行止见他露出愁容,奇道:“孟大姑娘说起来也是京中第一才女,你这模样怎么好似十分委屈一般?”
顾邺斜弋他一眼,“你这话说得有点儿揶揄的意思啊。”都是权贵人家出身,阴谋阳计莫说见识过多少,便是用过的也不计其数。孟瑶那点儿昭然若揭的意思,他看在眼里,此刻只能道,“自古最难消受的就是美人恩了,本王可不想像你俩一般早早地就跳进樊笼里去。”
6行止听闻此言只抿唇一笑,倒是一旁安安静静喝茶的6景初搁盏启唇道:“下回再说这话,顾邺,记得收敛一下话里的酸意。”
顾邺:“……”
见顾邺吃瘪,6行止递给他一记安抚的眼神,而后想起另一桩事来。“京中传来消息,说是陛下昨日连夜召见了六部大臣,似乎江南一带出了事。”
“江南一带?”顾邺皱眉,“春涝救灾一事月前陛下就做了安排,这般时候难道还有别的变故不成?”
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坐在一旁的6景初,后者却眉眼不抬,淡声道:“连夜召见可知事态严重,江南之灾应不止春涝一桩。”他稍稍一顿,方继续道,“你熟悉江南一带,陛下该要召见你了。”
一言成谶,当日垂暮时分,成帝的旨意便传了过来,确是召顾邺回京。
传旨的公公满面焦色,难得僭越,竟是直接催促顾邺立时动身。他言道,成帝如今颇焦头烂额,食不下咽,夜不成眠,只望清河王能体恤帝心。
顾邺早看完成帝的密信,知道事态紧急,立即牵了马一时不耽搁地回京去了。
小院里,孟媛也得知了成帝传旨过来的事情,见着6景初回来,她迎上前,一边扶他坐下,一边询问两句。6景初并未瞒她,只道:“月前江南春涝,百姓流离失所,堂兄大开国库赈灾,却教人阳奉阴违,如今有流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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