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病了的时候,就特别容易说一些有的没的的话。
过了一会,厉晗璋的父亲过来了。
官微微一直很好奇,自己过来为何没有见到他的身影?明明他最应该出现在这栋房间里。
等见到他时,她才明白是为了什么——
厉晗璋的父亲很虚弱,连多说几乎话都喘气,走路也要人扶着。听说他现在住在疗养院里,出来的时间不能太久。这次过来,晚上还得回去,免得出状况。
具体什么病,官微微不敢细问。厉晗璋主动告诉她:“不用太担心,他现在的样子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。今天差不多能从疗养院出来了。”
说起来也是个为了家族牺牲的可怜人,带着这几分同情,官微微对他格外同情,有问必答,毕恭毕敬。
厉明心下暗想,很多年没见厉晗璋这么开心,真是难得一见。
或许是因为厉明久未出现,现在露面了,大家不好意思针对她的准儿媳说什么难听的话,所以见家长这一关,官微微算是平稳度过了,让她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。
倒是厉晗璋的姑姑——那天在家中变现得十分严肃的人——在异国他乡表现得异常友好。
因为她发烧,食欲不振,她还拉着王元特意来给她把脉。
王元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,看她一副蔫蔫的样子,故作神秘地说:“不会是怀孕了吧?”
话音刚落,客厅就有几个人看过来。
☆、婚礼
厉晗璋瞪她一眼:“老实点。”王元刚说的时候自己下了一跳,后来一想怎么可能,官微微刚过生理期。
有亲娘在场给自己状声势,王元膨胀得理直气壮:“怎么了,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?”
“我不是医生,但是我可以让你怀疑人生。”
虽然和官微微在一起后,厉晗璋整个人洋溢着家庭妇男的光辉,但打老虎往日的余威还在。
王元不敢再在危险的边缘试探,老老实实给官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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