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起来。和厉晗璋相处也不再瞻前顾后,毕竟曾经被人呵护过,就已经是值得铭记一辈子的事情了。
厉晗璋吻过来的时候,她没有太大惊讶。
她下意识把厉晗璋的家当成一个安全的地方,像一条颠沛流离的流浪猫终于找到归宿一样,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,连观察周围环境的动力都调动不起来了。
那天的风正好,吹的人迷离欲醉。从厉晗璋将她带出家门里,她就暗暗决定,勇敢地去追求想要的东西,不管有没有每天。
人生还有漫长的几十年,她不想未来的某一天自己后悔。既然以后可能跟陌生人某年某月在某张陌生床上醒来,那为什么不和厉晗璋度过现在呢?
所以她早有准备,毫无抗拒,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期待。
今晚的月色正好,照的一切朦朦胧胧。她闭着眼睛,任他一步步逼近,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。
她想,就这样吧,其实也不错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她有些失神。一转头发现厉晗璋裸着背,腿还压在她身上。
所以说“从此君丸不早朝”是有道理的。腰都快塌了,还怎么起床?
她轻叹了一口气,悄悄移开他乱放的腿,然后扶着腰开始拾捡散落在地上的衣服。
回头一望,敬爱的厉总还在大喇喇地睡着,脖子上几道印子,大概是被她给抓出来的。幸好自己没有在集团总部了,要不然上班总看到这些印子,自己不得臊死。
吃早饭的时候,觉得喉咙很痒,忍不住咳嗽得越来越激烈,像是要把胸肺都咳出来。
厉晗璋一边拍着她的背,一边说:“感冒了?昨晚不是就一会儿没穿衣服吗?”
官微微幽怨地看着他:没长一副抗造的身体还真是对不起哈~
“你哪年的?”她问。
“88的,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我还以为你7o后呢?”官微微说。
厉晗璋薄唇轻起,手掌开始慢慢下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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