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地觉得这位腹黑的老板在清晨的这个时刻……有点危险。
在这种关键时刻,她脑子不够用,只能本能地解释:“我睡觉不太老实,要是打扰到你的话,抱歉了。”
“你昨晚哪里只是不老实啊,你还非常主动……”厉晗璋点了点头:“不过你这种主动,我还是非常喜欢的。”
“唰”地一下,官微微的脸红成了一个煮熟的虾子。
偏偏厉晗璋不肯停下来,继续说:“你昨天晚上拉直我的衣服,一直喊我别走,还把我拉上床上,手脚都缠上来……”
如此劲爆的话语,让官微微忍不住捂住耳朵,心跳也是前所未有的快。
她向厉晗璋求饶:“老板,求求你,别说了……我以后再也不说了。”
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老……师兄,我错了……”官微微从善如流,立马改口。
“啧,”厉晗璋依旧不甚满意:“叫声亲爱的来听听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对不起,我开了个假车……顶着锅盖跑了
☆、暂住
经历的事情多了,人就像在水里泡过的那张纸,揉一揉,搓一搓,就缩成一团,那些曾经写在上面的抱负、伤心、郁卒——都随着一次次揉搓消失不见了。
袁平的狭隘与自私,她早已经领教过,并因此惹得满身是伤。对于他昨晚的行为,官微微或许隐隐之中就有这种预感。她掉的那几滴眼泪,没有一滴是因为他。那一刻,她从大脑到每一个头发丝想的都是厉晗璋。
然而,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况且有人永远躲在暗处,时不时地给你来这么一下,是人都会受不了,何况是袁平这种全身上下都缺德带冒烟的人。这种人是不能姑息的。
所以从厉晗璋家中出来后,官微微就开始思考她的复仇计划。
也亏得她早些年脑子虽然每天都在听海的声音,总算有一块地方没有进水,进而让她在千钧一发之际保留了袁平敲诈勒索企业的证据。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