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间还只是若有似无地暧昧的话,昨天的自己等于是直接撕破了那层窗户纸,让一切放在阳光下。
不得不承认,昨晚她确实冲动了些。她刚刚从厉晗璋对她的糟糕印象中摆脱出来,这次被人一。
“啊!”官微微仰倒在床上,松了一口气。
看来厉晗璋没有因为她昨天的冒失厌弃于她,自己还不用那么快重新换工作。
她第一次演讲稿,正在苦恼于该如何写,对方又发来信息:“是不是在想怎么写?可以找白且瑜要样稿参考参考。”
???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?
打开手机,一边啃着指甲一边看厉晗璋发过来的文档。厉晗璋仿佛装了透视眼,对她说:“不要啃指甲了。”
她怎么看到他啃指甲了?这房间不就只有她一个人吗?
官微微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要疑神疑鬼,何况是这种诡异的事件。
她在房间四处查看,从床底下到天花板再到浴室,观察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。
“不要到处看了,没有装摄像头。”
又猜中了……
信息再次发来,看得官微微心中发凉,脑子里回想起以前的杀人抛尸案、沉塘案、分尸案等等恐怖情节。
她不敢再房门呆着,又害怕出去有更诡异的事情在等着他。想了许多,她还是决定直面现实,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是不是前世有什么愿望没有完成,所以附在我们老板身上啊?别担心,你有什么想法,可以跟我说,我一定尽我所能帮你完成。”
☆、猜心
厉晗璋在咖啡馆,看到官微微这条信息忍不住笑了。
“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?”坐在他对面的厉筠问。在家中,这位堂兄不苟言笑,在兄弟姐妹中一直是十分威严的存在,很少能看到他这么会心的笑容。
“没什么,朋友而已。”厉晗璋问:“你这次专程从美国赶过来,有什么事吗?”
“爷爷身体不舒服,想你回去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