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才有希望逃离,可出门会不会被打死就是个很关键的问题。
与其冒险,不如藏在柜子里,万一厉晗璋没听出她的声音呢?
商芹指了指她,又指了指脑袋:你!脑壳有问题!
他们两个聊着天突然消失了,是凭空大变活人,厉晗璋怎么会发现不了?!
“胶囊好像没了?我记得放在里面的柜子还有,我去拿过来。”隔壁又传来令人胆颤心惊的声音。
过来?怎么办?
官微微下意识地回退一步,却恰好碰到了商芹的便当,盖子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里面有人?可能是有同事在里面吃饭,我过去看看。”
警钟再次敲响,官微微捂住头,满脑子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?
“可能是猫吧。我忽然不想和咖啡了,还是去下面买瓶可乐好了。”厉晗璋说道。
听到两人走远的声音,官微微一屁股坐在凳子上。
凉了。
这是官微微脑海中唯一的想法。
等厉晗璋走远,茶水间依旧没有声音,与刚才嬉笑打闹的氛围相比,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官微微掏出手机,嘴里念念有词,像是在找什么。
“你在干嘛?”商芹好奇地问。
“我在找荆条,准备去负荆请罪。”
回办公室的时候,温伶问她有没有时间去领国庆的过节礼物,她没勇气面对厉晗璋,便满口答应了。
东西体积很大,叠着拿起来的时候正好把脸严严实实地盖住,勉强侧着脑袋才能看路。
一路到了二十三楼,正愁怎么开门,有人从后面帮她按下密码,推开玻璃门。
“谢谢。”官微微进去之后,转头才发现是厉晗璋。惊慌失措下,手中的盒子也拿不稳,东摇西晃,差点掉到地上。
厉晗璋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盒子,一边从她手里接过,一边问:“怎么是你去?”厉晗璋问。按道理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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