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白且瑜一进门就听到了这句话,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来,又想来这样好像不太符合人道主义精神,只好憋住了笑声。
笑声是会感染的,一旁的厉晗璋轻咳一声,用手压住快要冲到嘴边的笑声。
官微微顿时臊得脸没地方放,只能埋在枕头里。她的脂肪是绝对够不上“生孩子靠捞”这一等级的,也知道医生这么说,是对她受伤了还作死跑步的嘲讽。
但一俊男一美女站在她旁边,就自己一个人蓬头垢面,还被说成是脂肪成堆的胖子,搁到谁身上,谁也不愿意。
“医生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。”算起了,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第三次进医院了,再这样下去,自己哪天交代在里面了都不一定。
“我说你这姑娘是不是有点轴啊,又不发你奖金,你非要跑完那什么马干啥?搁那找个凉快的地方呆着多好啊,非得受这罪。”医生从业十几年,割腕的、吃安眠药的、跳河的,那种求死的方式没见过,偏偏就没见过这女娃这种,瘸着腿跑马拉松把腿跑得更瘸的。
现在的这些年轻人,真是什么苦的都没吃过,就知道瞎折腾自己,等哪天铸成大错,就来不及了。
官微微跟他插科打诨:“我这不觉得都跑一半了,不跑完太可惜了吗。”其实,当跑到终点的那一刻,完赛的那种快乐的心情远远超过了身体的酸痛。
如今躺在病床上,她发现自己看待事情的方式改变了——原来很多事情并非“不可能”,而是“有多想”,很多事□□情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。但这话她不敢跟医生说,否则医生会使更大的劲给自己按摩,让她明白什么叫“值得”。
“这是你男朋友吧,”医生看着一旁站着的厉晗璋说:“看你西装革履的,想来条件不会太差,但是呢,各种虽然重要,平时也样多关心关心你女朋友,你看看她面黄肌瘦,一看就是营养不良的样子。”
营……养……不……良……等等,医生,你刚刚不是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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