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微微虽然不哭了,但还是有些气他,不轻不重地怼他:“是啊,比如有的人桃花运那么好,结果最后还不是肾不好。”
厉晗璋正在喝水,没地方住一口水喷出来:“谁跟你说我肾不好?好不好你知道啊。”嘴下也开始不留情。
“不然你去什么肾病医院,观光旅游啊。”
厉晗璋郁卒:“我去找人,不行吗?”
“那里的病人都说自己是去找人的。”
厉晗璋被噎住。真的,果然不管外表看起来多温柔的女孩子,怼起人了都不会输。但是被说肾虚,不为自己辩解又不甘心。
他贴近官微微的耳朵,气息洒在她的侧脸:“是啊,你那天是去找谁?”
官微微脸突然一下子红了。
☆、受伤了
官微微轻咳一声,不自然地说:“我去体验生活,不行啊。”
厉晗璋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哦~是去体验肾~虚~病人的生活啊。”
官微微梗着脖子说:“怎么啦,不行啊。”
“那还不如自己亲身体验。”
说完这句话,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异常怪异。
厉晗璋是想起了那晚酒店里那个吻,现在回想起来连细节都丝丝入扣,难免让他面对当事人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。
官微微则纯粹是脸皮薄,被自己肾虚还让那白月光给知道了这件事给臊的。
她假装镇定地拿起书包,装作没听到他刚才的话:“还剩一半没跑完,我先走了。”
说着便走出驿站,继续踏上了她坎坷的半马之路。
厉晗璋思考了片刻,也跟了上去。
大话是说出去了,苦还是得自己吃。
一路上不断地抽筋,不断地调整,喷了很多药,带去的冰早就化了。
第16公里的时候,她感到又累又饿,还好包里留了一个面包。
第18公里时,她感觉很难受,没走一步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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