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开就得离开,连转圜的时间都没有。出了事情也不知去挽救,只知道逃避退缩,去酒吧宿醉,丝毫不管自己是否陷入险境。
这次更奇怪了,公司举办的半马又不是甚么事关终身的大事,脚受伤了就应该去医院,而不是继续逞能。一场马拉松比赛而已,公司年年都会办,这次走不完,下完继续参加就是了,何必一副董存瑞炸碉堡,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。
他向她建议:“你这样或许会对脚踝造成永久性损伤,我不觉得你这样的坚持有什么必要。”自己在位置上正好能看到她的伤处,脚踝肿得很高,根本不像能好好走路的样子。
官微微笑着,满不在乎地说:“没事,现在上完药已经好多了,我走慢点就行了。”都跑了三分之二了,她想要坚持下去,不想放弃。
厉晗璋:“我不认为坚强和逞能是一个意思。”
毫无征兆地,在厉晗璋说完这句话之后,官微微的眼泪瞬间掉落了下来。
委屈,心塞,抑郁,无法接受,听到厉晗璋的话,官微微所有的情绪啥时间都涌了上来。
她平时是冷静克制的。读书时老师讨厌她,所以她需要时刻低调,否则逃不过一顿羞辱或体罚。记得有一次,她发现老师的一个读音错了,于是立刻在课堂是举手告诉了老师,老师当时表扬了她,说她懂的东西多。她沾沾自喜地坐在位置上,仿佛抓住了自己不被喜欢的根源——原来老师喜欢聪明的学生啊。
后来那位老师的课她比谁都认真,像是小心翼翼地讨好,希望老师能多喜欢她一点。谁知她正读课文,老师突然毫无征兆地拿着教鞭下来,面色凝重,气势汹汹地抬起官微微的手疯狂地打她,眼里透露着暴戾。
教师里回荡着教鞭挥在手掌上的声音。
官微微坐在位置上一声不吭,只有眼泪不停地滴在课本上,上面有她昨晚提前做好的笔记。
她其实不要很多,一点点的温柔就可以让她赴汤蹈火。可她从来没得到过。
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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