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总是下意识地跟着他走。等到他转过头来似乎要发现时,她就是赶紧转过身去,或者匆匆逃离房间。
和厉晗璋搅和在一起,是意外也是一时冲动,好在那天从宾馆离开后,便再也没见厉晗璋的身影。想来双发达成了默契的共识——成年男女,春风一度,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经历过了就算不虚此行。
刷牙时,看着镜子中那个浮肿还挂着黑眼圈的脸,电光火石间,脑子里霎时闪现出昨晚的一些片段——
昨晚厉晗璋带她来到酒店后,她不肯进房门,一直在走廊上撒酒疯。
结果当然是失败,最后以哈士奇的姿态将厉晗璋扑倒在了地上。
好好一朵高岭之花,被自己蹂躏成了这个样子,自己还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