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可她偏偏要拉着他一起。
他地将她拖到酒店房间里。刚准备安顿好她离开,她又开始疯疯癫癫地说:“我给你跳支舞吧”,不等厉晗璋反应过来,便学着电视视频里面,拉着他的手臂来了个高空劈叉,拉的厉晗璋一个趔趄。
官微微还是继续鬼哭狼嚎,他觉得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只好解下领带,绑在她手上:“你不要挣扎,小心受伤。”
本来他以为自己不可能对着一个喝醉的酒鬼产生什么想法的,一举一动也只是在限制官微微的行动,让她不要太放肆,伤到自己也吵到隔壁房间的人。
官微微乖顺的点头,手一直伸着,任由他一圈圈的绑着。
“这辈子……再也不相信男人了。”官微微双手被缚坐在床上,已经筋疲力竭,嘴里却不愿意停下来。
厉晗璋将她推倒,嘴里回应着:“嗯。”
男人也有其劣根性,厉晗璋虽然制止力比较强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