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眼里,厉晗璋的床伴、酒伴、餐伴肯定有不少,虽然他在公司看起来十分严肃,但私底下谁只知道呢?不是还有大学教授白天讲马克思主义哲学,晚上和很多人达到生命的大和谐吗?
因此,她问出这个问题完全是下意识的——
费尽千辛万苦,来到这么偏僻的医院,可不就是为了看一下不可言说的病么?
厉晗璋嘴上挂着莫名的笑:“你怎么知道,难道……你试过?”
这个距离让官微微想起那晚的场景,她退后到了安全距离,深吸一口气,稳定自己的声音:“我怎么敢。”
她其实也没怎么怪厉晗璋,在社会上混,有错就要人,挨打要立正,自己先调戏的厉晗璋,他反击其实是清理之中的事情,是自己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,才会落入他的圈套。
官微微的语气带着淡淡地忧伤,让厉晗璋心像是被轻轻地刺了一下。
她的家庭情况自己知道一些,在学校的时候年年都申请了贫困助学金,想来家庭情况不是太好。
不知那天她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来求他,但自己不但见死不救,反而嘲讽一番,是不是有些太过。
“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厉晗璋决定条件允许的话,自己适当的伸出援手:“我有个朋友正好在招助理,你愿意的话我介绍你过去。”
理智上她应该答应,但是那天厉晗璋这样调戏她,不就是把她当成了见利忘义、可以随意轻薄的女人?
她不愿意就这样灰溜溜地走掉。“工作的事情不牢厉总费心,我自己可以解决。”
工作都不要,难道她那天过来真的是为了……勾引他?
不管官微微想法是什么,这话题是不能再继续聊下去了。他对官微微说:“你等我一下,我们一起走,我送你回去。”
官微微却觉得在这里多呆一秒都是骄傲。
趁着厉晗璋往里走,她飞速抓好药,然后匆匆离开了。
诊室内,王元捏起嗓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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