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后,“诶,外婆来啦。”
燕歌坐立难安,刚刚上吐下泻完,整个人都虚脱了,动一下都觉得屁股疼,头也疼。
6秋一会儿不会真的要过来吧?大过年的过来,不会真的就为了打她一顿吧?
这么一想,还真有可能。燕歌抬头看了眼刚换上的满满一袋5oo毫升的盐水,手伸向被输液贴贴住的针头。手指动了动,最后还是放弃了,电视剧里那种一激动就拔针头的勇气她还真的没有。
燕歌吐完头还晕晕的,虚弱的躺在座椅上,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有人拍了拍她的肩,“丫头?丫头?”
“嗯?”燕歌迷糊的睁开眼,是王护士,“盐水没了,给你拔针了。”
“哦。”
王护士拔针的动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