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你娘了吗?”
黑米有点懵,点点头,拿手一指井口:“刚看见她她、她她她跳下去了。”
王老大大惊失色,忍着恶心往井里看,井里什么都瞧不见,腥臭味熏着眼睛火辣辣地疼。王老大的心,也提起来了。这娘们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?不就是院子臭了点吗?怎么还跳井呢?
这院里院外的人,如何兵荒马乱不说,我们且说回今天下午,高良姜与阿藏二人下井。
本来一男一女,贴得紧紧的站在一起,是颇为旖旎的事情,是可以发生一点不可描述的事情,但这两人很纯洁,连一点不可说的想法都没有滋生。
因为井里太臭了。越往下越臭,捂着湿毛巾都挡不住这股臭味,谁也没心思想别的。
高良姜要吐,阿藏握住了她的手,中指重重掐在高良姜手腕横纹上二寸,两筋之间的内关穴,这是止吐的穴位。高良姜感觉好了一点,胃里翻腾的感觉小了,缓缓舒了一口气。
这口井很深,没办法,北其是这段时间干旱,井里水位下降,这井绳还往下续了不少。感觉好像往下了有二三十米,头顶的井口只剩下豆大的一点光了,这才停下。没到水面,但是高良姜知道这是到了井底了,因为四周很开阔。北方的井,为了多蓄水,井肚子一般都很大。
高良姜一手捂着鼻子,一手拿着灯笼探身往下面看。水波反光,水面离井桶挺远,再看看,水似乎很浅了,井壁边好像仰面躺着一个人,一半身子埋在水里面,是不是那个头皮缺一块的水工?高良姜跟阿藏一说,阿藏明白她的意思,怀里掏出一根绳子,系在井绳上。高良姜把灯笼吹了,别在腰上,先顺着绳子下去。阿藏如法炮制,也跟着下去了。
两人一落地,污水漫到了膝盖骨。高良姜拿出火折子,重新把俩灯笼点上。
井底本没有淤泥,这么多年下来,慢慢渗水什么的,井底有了一尺多厚的淤泥。高良姜艰难地往前走,前脚拔出来,后脚又陷了进去,还特别腥臭。高良姜不敢耽误,下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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