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孙大夫是北京城最好的大夫之一,他都一点儿看不出来,别人也够呛,郑培谨问那德国医生,可有治疗办法?
德国医生上去给郑芝兰听了听心跳,看看眼睑,老老实实道:“郑先生,您女儿身体很健康,但为什么会这样,我们也不知道。我只能猜测,您女儿是被魔鬼附身了。”
阿藏靠着椅背跷二郎腿,扭头看窗外的景色。
郑培谨上前,几乎要给阿藏作揖了,“高僧,求您救救我闺女。”
都用上“求”字了。
阿藏回他:“您不再等等什么能人异士了?一会儿我治好了,他们来了不是空跑一趟?”
“活佛,都是在下不对,您大人大量,救救我女儿。只要您能救得了我女儿,在下给您塑金身,造庙宇。”
阿藏见好就收,更何况他心里也着急,可要是不摆点儿架子,这机警的老狐狸反而不信他的。阿藏走到郑芝兰床前,仔细看了眼她脸上的疮,又给把了脉,孙大夫说的不错,这女子脉象旺盛,甚至超出了她这个身体应有的健康程度——她在透支自己的生命,就好像一根拇指粗细的蜡烛,你让它发出火堆一样的光,它不一会儿就烧没了。
至于她脸上的疮,名曰戚夫人疮,是一种鬼疮。当年吕后折磨戚夫人,将戚夫人剁去四肢,装进坛子,扔进猪圈做人彘。戚夫人的脸在肮脏的环境中生了一种红色的疮,从她将死到她死透了,这种红疮蔓延不止,跟着戚夫人的魂魄走了。日后戚夫人成了大鬼,祸害大汉十余年,这种疮也就成了她的拿手好戏,不仅害得刘盈早逝,吕后也差点命丧其手。
这种疮是遇强则强,遇弱则弱,郑芝兰要是弱不禁风还好,戚夫人疮还能缓一缓,可她现在身强力壮,浑身散发着生机,戚夫人疮就跟久旱的禾苗遇上的甘霖,旺盛极了。
这女子不好,高良姜必然也是命悬一线,阿藏焦急道:“快快,让楼下那帮闲吃饭的把池塘水都放了,害你女儿的东西,就在水里。”
大总统几乎是飞出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