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公主抹了把泪,吸了吸鼻子,呜咽道,“嫂嫂,我难受死了,屁股好痛,可我担心哥哥……”
抬手摸了摸七公主的头,慕挽歌轻声细语安抚,“你要相信你哥哥,他那样的人岂会轻易出事,咱们不急,慢慢去见他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七公主顿时破涕为笑,就着衣袖抹了抹眼角,有些难为情地低了低头,“哥哥那样厉害,定不会有事的,嫂嫂说的是……”
慕挽歌轻笑,“傻丫头,来来来,我给你上药,此药是我亲手调制,药效极佳,夜里睡着便不觉得疼了。”
七公主仍有些害羞,慢吞吞的宽衣解带,慕挽歌只觉好笑,将药瓶塞给她后便起身走了。
“嫂嫂……”七公主不明所以,怯生生唤她。
慕挽歌头也不回,摆手道,“我叫你的侍女来帮你。”
七公主捏着药瓶,红着眼笑了。
此番七公主同八皇子一同离京,七公主身边随侍的只有一个婢女,却也是打小便侍候七公主的,相比之下,七公主自然在侍女面前更放得开些。
慕挽歌深知如此,遂才将药留下便离开了。
七公主的侍女进屋后,慕挽歌回隔壁屋,叫灵璧去备一辆马车来。
翌日一早,七公主瞧见马车时欢喜不已,心下更是感已控制住,此时城中恢复几分元气。
不仅仅是禹州秦家,连京中的风家亦挂着风家亦挂着家徽搭了粥棚施粥。
慕挽歌疑惑问墨隐,“风家是何人来此?”
墨隐应道,“禀王妃,是风少主。”
慕挽歌正欲说什么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