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过去了,主子像是忘了有这回事儿一样,毫无动静。
灵璧有点心急了。
慕挽歌失笑,“皇帝不急,你瞎着急,那是他儿子,有多大的野心,他比任何人清楚,灵璧你记住,姜还是老的辣,况且即便慕容谌得逞了,那也是洛辰脩无能,我若插手,岂不是叫人说你崇敬的王爷是个吃软饭的无能之辈么。”
“原来主子您早料到九皇子会如此。”灵璧终于安心了。
慕挽歌轻笑摇头,“并非是我早有意料,而是深知我们这位皇帝陛下心性,上位者多疑,亘古如此,君臣父子,生在帝王家,哪有那么多的父子之情,父子离心,夫妻情薄……慕容谌终究是心急了些,但恰好是洛辰脩的机会。”
主子所言过于深奥,灵璧一时间并不能全然理解,似懂非懂点了点头,便去做事了。
只要知晓主子与王爷不会有事就好了,别的事,她也不怎么在意。
灵璧离开,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