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的震惊,忽然间明白了方才在秦府外时她为何那样说了。
一切听她的,他只需配合便是。
洛辰脩起身,不卑不亢应声,“岳父大人息怒,我与阿挽成亲一载有余,小婿自边关归来也快两个月了,此时阿挽有孕,在正常不过。”
“你……”方才还沉浸在寻回女儿的喜悦中的秦爷此刻怒火中烧,想宰了面前这小子。
秦夫人撑着站起身,狠狠蹬了眼暴脾气的丈夫,“你鬼吼什么,吓到女儿可如何是好,女儿有孕是大喜事,你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!”
气势汹汹的秦爷惧内,挨训斥后,急忙解释,“瑶儿,你知我并非是摆脸色,是咱们的女儿受委屈,我要替她讨回公道……”
“呵,是吗?”秦夫人冷笑一声,懒得看他,转身朝慕挽歌走去。
秦夫人拉住女儿的手,眼中含泪,却满是慈爱的关切。
“有了身子万不可大意了,你虽习医,可医者不自医,头三个月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