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心底的疑惑,他终是要听她亲口解答的。
“阿挽似乎有事瞒着为夫……”
慕挽歌并不意外他会有此一问,平静与他对望,“南境之灾,你的禹州之行,有我在,你不会顺利完成皇帝交给你的差事的。“
答非所问。
“哦?”洛辰眯了眯眼,似笑非笑,“如此说来,阿挽果真是贤内助。”
慕挽歌忍俊不禁,抬手捏捏他的脸,“行了行了,莫要阴阳怪气儿的了,晚上再与你细说,眼下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哪有力气说话。”
“好,那我先做别的事。”洛辰脩这才展颜笑了,欲再凑往前吻她,旖旎氛围被敲门声打断。
墨隐敲了敲门,才将房门打开,小二上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