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了。
“你忽然来气,我也很无辜的。”
慕挽歌斜他一眼,撇了撇嘴,“我只是想起以往在洛王府遭的罪罢了,虽说是因你而起,但你也是无辜的,我便不与你计较了。”
听她提及此事,洛辰脩面露愧色,确实是因为他,她在洛王府受了一年多的委屈。
细思之下,又隐约觉得欣喜,以她的性子断不会忍气吞声受尽委屈,即便不动手教训欺负她的人,也早甩手走人了,但她并未由着性子来。
他欣喜的事是,她最初便是真心嫁他为妻的,在洛王府的忍耐,多半是为了他,为了等他归来。
而他两辈子做错的皆是同一件事,那便是出征前留下一纸放妻书。
今世仍然写下放妻书一事发生在他觉醒之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