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小腹坐起身,拉住灵璧来扶的手,摇头道,“无碍,应是葵水将至,你去备……”
疼得忘了身边还站着洛辰脩,话到一半,慕挽歌未再说下去,给灵璧使了个眼色。
灵璧稍愣,而后了然点头,“主子您先歇着。”
应声后,灵璧转身,下意识瞧了眼蹙眉杵在一旁的男子,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好笑。
饶是宠辱不惊,向来只一副从容淡然的王爷,亦有这样一面。
常言道,关心则乱,大抵便是如此了。
待灵璧退下,洛辰脩又坐回床上,将慕挽歌揽过靠在他怀里。
“阿挽,你此时来葵水,可是与结缡蛊有关……”
他懊恼自责也无济于事了,她疼得厉害,他瞧得出来,不能分担她的苦楚,他想知道如何才能少让她遭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