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到屋中婢女尚在,她不便多言,立即噤声。
洛辰脩亦不催促,眉梢的伤感散去,静静凝望她。
待婢女退下,慕挽歌才道,“结缡蛊在我身上便是情蛊,你接近我一分,我便痛苦三分,克制不住是要命的。”
顷刻间,洛辰脩面凉如水,下意识抬手欲抚上她的脸,一瞬间又醒悟,急忙收回,身子下意识往后挪了一些,离她远一点。
以为这样便不会伤害到她。
“阿挽,你为何不早早与我说,若早知是这样,我……”
慕挽歌轻声打断,“若与你说了,你便会选另一种引蛊之法,可那样无论成功与否皆非我所愿见的,成功了,你依然会成为一个废人,若是失败,你便会死。”
洛辰脩抿唇不语,面色难看至极。
见他如此,慕挽歌不禁笑了起来,打趣道,“堂堂大将军,任性之时倒更似孩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