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多。”
绿意此言引起了慕挽歌的注意,再次侧目,凝眸望着她。
“近几日你着实不对劲儿,似乎对洛辰脩有敌意。”
绿意微微抬眼,对上慕挽歌的目光,又急忙垂首,支支吾吾,“没……奴婢对世子并无成见,只是觉着……”
慕挽歌支起身,整理着微微凌乱的衣襟,语气带有几分烦躁,“你向来心直口快,今日怎地吞吞吐吐,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绿意这才鼓足勇气抬首,斟酌措辞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道,“奴婢觉得主子您将过多的心思放在世子身上,长此以往必定耽搁找寻老主子与公子……”
拉扯衣襟的动作微顿,慕挽歌斜眼笑看紧张兮兮的绿意,不由得起了捉弄的心思。
“绿意甚是思念兄长罢,这一年多来,怕是害了相思病了。”
“主子,您别不正经了,说正事呢。”绿意红着一张俏脸,赧然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