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
很热,嗓子里像含了颗火炭,我昏昏沉沉地醒来,浑身难受之极。
“江流,水…”
旁边的人端了水喂我,却不是江流,而是赵病。
“你发烧了,大夫来看过了,喝点药,很快就能好。”
闻到药味,我立马别过头去。如果是江流会耐着性子哄我喝,赵病却直接捧着我的脸,将药尽数哺到我嘴里。
我无力的推拒着,这个男人实在太具有压迫性,我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吻着吻着我就又睡着了。昏了醒醒了睡,迷迷糊糊一整天,却知道赵病一直寸步不离地在旁边照顾我。
第二天下午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,就是觉得很累,心也累身子也累。我想了一下这两年跟赵病一起也出生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