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过后,他的信徒少了许多,而扶九殷则抢走了他的香火和信徒。
只不过这些话,他是断然不会跟姒姮说的。
姒姮沉默了片刻,道:“其实这事,也不怪扶九殷。”
“不怪?”执陵挑了挑眉,“你说不怪就不怪吧。”
旁人怎么想,和他无关,反正他这笔账,迟早是要和扶九殷算的!
姒姮瞧出了执陵的不悦,正要开口,执陵已经缓缓站起了身,他低眸理了理衣衫上的褶皱,道:“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,眼下最要紧的是以阴夫人。”言罢,执陵便离开了。
是了,眼下最要紧的是以阴那个贱人。
想到这里,姒姮也站了起来,走进了内殿,只见里头的架子上横着一柄利剑。
她走到利剑前,抬手轻抚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