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后抿了一口,却又觉得口干舌燥,遂自己拎过茶壶,又倒了一杯饮尽,如此三番的折腾。
他终于开了口:“你……还未同我说过你儿时的事。”
他做足了心里准备,可是话到嘴边,却偏生又打了个弯。
般若一怔,旋即道:“妾儿时的事,也不过寻常,没什么值得说道的。”
拓跋戎奚又倒了杯水一饮而尽:“可是我想知道。”
这回是他坚持要听,般若自觉再回绝一次似乎并不太好,于是沉吟片刻道:“妾的生母出身卑贱,生下妾后,便去世了。妾自小不得君父爱见,君父甚至不记得有妾这个女儿,后来妾便遇见了大兄,大兄对妾很好,生怕妾受了委屈……”
拓跋戎奚注意到,当般若说起弥铎的时候,眉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