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二十鞭子,拓跋戎奚此举,自然是有原因的。
他知道止姜是有功夫的,既然都已经赶到了,凭着止姜的身手,怎么会阻止不了般若摔倒呢?所以他多赏了她十鞭子,就是为了惩戒她没能及时救下般若。
拓跋戎奚是这样想的,般若自然清楚,但是拓跋戎奚不知道的事是,当时般若脚下一滑并非偶然。
她分明感觉似有一个小指甲盖大小的石子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脚上,所以她才会一脚踩空摔了下来。
醒来后,她曾问过拓跋戎奚为何单单让止姜多领了十鞭子。
拓跋戎奚一面用小匙挖了粥喂到她嘴边,一面淡淡道:“她的身手本该护你周全,但她疏忽了。”
前后一联系,般若便明白了。
也许止姜只是一时冲动,毕竟她的日常都是止姜在照顾,说起来,止姜有无数个可以谋害她的机会,但是她都没有这么做。
“夫人,当心花枝。”敏娥的声音将般若从思绪中拉了回来。
敏娥抬手将头顶的花枝拦到一旁,扶着般若走过。
就在此时,前头远远的走来两人,般若定睛一瞧,正是拓跋疏和他的贴身侍人。
拓跋疏的侍人年纪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,长得十分标致,眉清目秀的,远远看上去,倒像个女子一般。
一般这样的侍人,众人不必多说也便心知肚明了,其实就等同于主子的,尤其是拓跋疏的这个侍人脖子上,还有一抹殷红,可见战况激烈。
6中部族多好男风,虽然没人会和男子在一起,但是贵族身边大抵都会有这么个存在,这是一种风尚。
说起来,拓跋戎奚在这方面倒是个例外。
侍人镬生得五大三粗,在男子中都算不上好看了,充其量只能说是普通。
“般若公主。”拓跋疏笑眯眯的拦住了正准备绕道的般若,殷勤的行了个礼。
般若目光淡淡的瞧着他,心中已经无言了,她上回就和他说过,没想到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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