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睫毛竟给他那乖戾的眉眼平添了几分俊美,她下意识的对着他的脸吹了口气,他的睫毛动了动,似是要醒的样子。
般若吓得连忙规规矩矩的躺好。
半晌,他也没有醒,般若的胆子又大了起来,竟是直接上手,指尖清轻点着他的鼻尖。
一阵酥麻感顿时传遍了拓跋戎奚的全身,他忍得很难受,可偏又贪恋着她难得亲近,只能一动不动任她摆弄。
般若见他没反应,胆子愈发的大了,手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疤痕,那疤痕依稀可见当时的情况多么的凶险,倘若偏差一厘,拓跋戎奚就瞎了。
当今的世上,身体残缺、残废是罪。
如果拓跋戎奚残疾了,哪怕他建树再高,也是不可能被立为太子的。
再比如,般若还记得,约莫着是她五岁的时候,於陵氏闹了饥荒,每天都有不少人饿死,但是贵族是不受影响的,三餐该怎么铺张还是这么铺张,但是当时她的君父,也就是老於陵王,为了缓解饥荒,下令将部族内的身有残疾的人都杀了,只为了能给身体健全的人省下口粮。
这件事让她记忆犹新,因为她当时奶娘,在宫里当差的时候弄坏了腿,成了跛子,在当年那场饥荒之中,就被杀了。
当然,就算是杀了身有残疾的人,也都是平民和奴隶,贵族还是不受影响。
想到这里,般若情绪低落了下来,轻轻叹息了一声,收回了手。
一直在装睡的拓跋戎奚察觉到了她情绪的转变,心有疑惑,他总觉得,她在於陵氏的时候,似乎经历了很多,以至于她对她的大兄特别的依赖。
拓跋戎奚平生里唯独后悔两件事。
第一件,就是当着她的面,亲手杀了於陵王。
第二件事,是关心则乱的时候,暴怒冲破了理智,强迫了她。
他想让她对自己敞开心扉,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所幸,他甘愿陪着她慢慢放下芥蒂。
想到这里,他悠然睁开双眼,声音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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