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将她往旁边一推:“若不是王后,期又怎会被君父责骂?”
筠姬一愣,道:“何出此言啊?”
伯子期道:“王后惯常宠爱的那个诗人跋,就是他,被千古国阿莫瑶迷得神魂颠倒,还将王后带去的沽墨缎送给了阿莫瑶,这便正好被拓跋戎奚抓住了把柄。”
他顿了顿又是一声冷笑:“跋好色且淫,王后有了君父和期还不够吗?”
此番数落,将筠姬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涨得通红。
侍人跋确实有些哄人的手段,和伯里焉、伯子期都不一样,她同伯里焉相处,要时时刻刻的捧着他,生怕他哪日不高兴了,可谓是使尽了浑身解数,日子久了,也挺累的。
而伯子期,虽然对她温柔有加,但是到底出身高贵,她和他在一起,也是时时刻刻担心着自己年老色衰配不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