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千古王问你,你该是遵从心底所想的,你可知你说了自愿留在千古,子期心如刀割。”
“彼时太子奚威胁妾,妾只怕若是妾不同意留在千古,他会对你下杀手。妾怎么忍心,见君命丧黄泉?”
“你可愿和子期回沽墨?”
“妾现在已是他的妾夫人,如何能跟你回沽墨?倘若妾跟你走了,只怕他太子奚定要借机发兵沽墨,妾不忍。”
“只需筹谋,你我便可长相厮守。”
这些个字字句句,如银针一般,狠狠的扎进了拓跋戎奚的眼底,鲜血淋漓,呼吸间都是痛楚。
素缟的最后一条,“子期和王后不日便要回沽墨,届时你便装病,我准备了一瓶丹药,能叫你如发热般的症状,明日下午日暮时分,花园临水边的石子路,子期等你。”“妾现在已是他的妾夫人,如何能跟你回沽墨?倘若妾跟你走了,只怕他太子奚定要借机发兵沽墨,妾不忍。”
“只需筹谋,你我便可长相厮守。”
这些个字字句句,如银针一般,狠狠的扎进了拓跋戎奚的眼底,鲜血淋漓,呼吸间都是痛楚。
素缟的最后一条,“子期和王后不日便要回沽墨,届时你便装病,我准备了一瓶丹药,能叫你如发热般的症状,明日下午日暮时分,花园临水边的石子路,子期等你。”
第五百九十六章镇魂歌(十九)
筠姬搬出了沽墨国,自然是想将此事引为两国之事。
拓跋戎奚薄唇紧抿,眸底冷意如霜,单手捂在腰间的佩剑上,片刻,只见他大掌一挥,厉声道:“搜!”
伯子期听了他这一声令下,心底顿时溢出一丝嗤笑。
不过他眉宇间还凝着愠怒,冷声道:“黎萩太子,莫要欺人太甚!”
拓跋戎奚没有理他,只是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,那如刀子般的目光,似要将他剥皮。
伯子期和筠姬此次来访千古国,带了三百禁军,可是因为禁军们都提前接到了指令,只是象征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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