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现在妾已经是太子奚的妾夫人了,可还有回旋的余地?”
“当初千古王问你,你该是遵从心底所想的,你可知你说了自愿留在千古,子期心如刀割。”
“彼时太子奚威胁妾,妾只怕若是妾不同意留在千古,他会对你下杀手。妾怎么忍心,见君命丧黄泉?”
“你可愿和子期回沽墨?”
“妾现在已是他的妾夫人,如何能跟你回沽墨?倘若妾跟你走了,只怕他太子奚定要借机发兵沽墨,妾不忍。”
“只需筹谋,你我便可长相厮守。”
这些个字字句句,如银针一般,狠狠的扎进了拓跋戎奚的眼底,鲜血淋漓,呼吸间都是痛楚。
素缟的最后一条,“子期和王后不日便要回沽墨,届时你便装病,我准备了一瓶丹药,能叫你如发热般的症状,明日下午日暮时分,花园临水边的石子路,子期等你。”洒落了一地的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