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韩闳毅忍不住叹息:“就是对不住琏儿。”
傅临安连忙安慰他,韩闳毅忍不住笑道:“瞧我,今日明明是来向你道喜的,怎么反倒是让你安慰我了。”
言罢,两人相视一笑,此前的心结就此消散。
等到日暮西沉,兵荒马乱的一天终于快要过去了。
送走了贺喜的人之后,傅临安才将流泉叫到书房。
流泉后来又去了一趟杏榜,彼时看榜的人已经散了,倒是还有一两个落榜的外地举子还待在原地不肯走,痛哭流涕,看了叫人心生怜悯。
他按照傅临安的吩咐,将杏榜上相熟的名字和名次都抄了下来。
傅临安接过稿纸,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
陈元青也高中了,名列杏榜第十八名贡士。
这个名次倒是让傅临安有些没想到,他以为陈元青最次也该在前十才对,可是转念一想,考试时并非只有学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