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对对。”大汉已经色胆包天了,竟然用手抓住了莳七的剑鞘,妄图将她一把带入怀中。
说时迟那时快,莳七正巧借了大汉的力,抽出泛着寒光的长剑抵在大汉的脖子上,稍一用力,脖子上已是泛了血痕。
“敢消遣爷爷,找死!”
另一个身穿褐色短打的大汉立刻翻了脸,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便朝莳七冲来。
莳七一脚踩着长条板凳的一头,另一头立刻高高翘起,正打在褐衣大汉的下巴上,只听一声上牙碰下牙的响声,褐衣大汉吐了一口血。
就在她抽身打褐衣大汉的时候,灰衣大汉抄起邻桌的酒坛子便朝莳七砸来。
莳七一个飞身,翩然在一个空桌上坐下,两脚猛地踹着两条长条板凳,两个长条凳便凌空朝俩大汉飞去,正中心口。
只听咣当两声,那俩大汉已经被莳七踹出了客栈,此时正瘫倒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