菡萏姑娘而已。”
“放肆!”菡萏气得脸色涨得通红,“你就不怕我回去在主子面前告你一个办事不力?”
杜睿冷笑一声:“菡萏姑娘尽管去,相信主子自有公断!”
他自然不信主子不是非不辨的人,要不然他也不会追随他了,只是菡萏这女人实在是恶心人的很,对他们指手画脚的。
他甚至有些恍惚觉得,菡萏莫不是拿自己当主子夫人了?
就在所有人都未曾注意的大佛旁,也就是那鲛人的尸体上,正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那金光越来越盛,越来越亮,几乎以破竹之势,整个破庙内顿时金光万丈。
所有人被那金光刺得睁不开眼,纷纷以衣袖遮蔽眼眸,仿佛过了良久,那金光才渐渐散去。
破庙中的人皆纷纷朝方才金光溢出之处看去,只见那里正站着一个眉目如画,神色清冷不怒自威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