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意乱的拂了拂衣袍上的尘埃:“你再不回去,当心圣上起疑!”
“他能起什么疑?草包一个。”万文漪嗤笑一声,旋即冷冷道,“太乐署近来排了新舞,请圣上去瞧呢。”
若真要在延和帝身上找出什么特长的话,那就是他乐理极通,太乐署的歌舞,大多都是出自他之手,女人和歌舞,是延和帝平生最爱的两样东西了,故而宫里时常箜篌悠悠,丝竹袅袅。
万季礼捻了捻袖口的花纹,缓缓道:“方才在静慈寺撞见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万文漪懒懒道。
万季礼便将道融和他说的事,尽数说给了万文漪听。
万文漪听完,不由朗声而笑:“好个姬平生,仗着圣上的恩宠,竟敢把本宫的鲛人弄死,这次算是逮到他把柄了。”
万季礼也高兴的点了点头,旋即又想到了什么,跟她商量道:“我说好妹妹,这鲛人,能不能让圣上赏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