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说不出来了:“姑……姑娘,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莳七淡淡道:“没事。”
怎么会没事呢,这院子上都落了锁,合欢甚至从门缝看见了外头把守的人,外头的人进不来,里头的人出不去。
桐书服侍姬平生睡下后,便走出了房门,正碰上从外头进来的菡萏。
两人默契十足的走到廊下,静静的瞧着外头的月色。
“我听说你把鲛人看起来了。”菡萏似笑非笑的睨着桐书。
桐书低着头,平静道:“她听到了不该听的事。”
“所以她留不得。”菡萏唇角溢出一丝轻笑,“可是你可知她在主子心里的分量?与复国比之又如何?”
桐书沉默,他甚至不敢去回答菡萏的最后一个问题,鲛人苍央,在主子心底的分量太重了,可是主子并非寻常之人,他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,走到今天这一步,更是承受了常人不能承受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