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她抬手替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而她的视线落在江韵的脖子上,笑得意味深长。
江韵只觉得像是被人猛敲了一记闷棍,脑子一片空白。
她下意识的朝自己的脖子摸去,那是前阵子被许逸明打的淤青,她拿粉遮了又遮,就是怕被人看出来。
江韵慌慌张张的走到卫生间,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,才发现自己脖子上的淤青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难道江念之这个贱人本来就知道许逸明会打人?
所以故意让引得她就勾搭许逸明?
江韵越想越觉得是这样,否则为什么江念之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条件这么好的许逸明,反而找了个穷小子?
她的眼底渐渐浮现出一丝恨意,很好,江念之,你很好!
翌年春天的时候,金曼打了个电话过来,说是官司赢了,她重新获得了果果的抚养权。
莳七便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