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可比。”
邵南枝微微一笑道:“三千青丝变华发,皆是烦忧所扰。”
“皇后这是怨朕来的少了?”
“臣妾不敢,能得皇上垂青,臣妾心中已是感念万分。”邵南枝低眸浅笑。
文帝轻轻叹息一声,皇后的付出他自然看在眼里,只是他能许她皇后之位,便再不能许她他的宠爱。
邵南枝低着头,眸中一闪而过一丝讥讽。
她缓缓站起身,淡声道:“夜已深了,皇上明早还要上朝呢。”
邵南枝越是这样,文帝心中对她的愧疚便越深。
宫灯已熄,两人并排躺在床上。
文帝的手便搭在了邵南枝的腰上,缓缓向下。
不过多时,浅吟低喘,一室旖旎。
在文帝的一声低吼中,屋内陷入了平静。
黑暗中,邵南枝唇角扬起一丝嘲讽,她的乖顺,换来他难得的临幸,她就连那楼里的伎子都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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