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猛地扑到韩宜之身上,一手拽着她的衣领,一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抽着她耳光。
韩母吓得在一旁不知所措,半晌才流着泪上前去拉韩父。
韩父被她拽开时,韩宜之的双颊早已高高肿起,唇角流下一抹猩红。
她面无表情的抬手将唇角的猩红擦掉。
韩父猛地将韩母推到在地,脸红脖子粗的吼道:“我今天在外面求爷爷告奶奶的,跟条狗似的!就因为她做的好事!”
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讲嘛!”韩母坐在地上,泪流满面。
“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!她竟然在上说人家宏达地产的孙媳妇儿是小三!”他十年前靠拆迁拿了两千万,然后开始做生意,好不容易把生意做大了,他这才发现京城做生意的都瞧不上他这个暴发户。
他这两年好不容易攀上宏达地产,今年招标,很快就要签单子,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