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她处心积虑这么久。
她一一翻看案几上的奏折,用朱笔批注。
直至最后一本奏折批完,她却意外发现被压在下面的那面西域镜。
“怎么在这里?”她这两天一直没找到这面镜子,还以为放在了长阳殿,原来是在文津殿。
“陛下,龙阳君求见。”利海见她似是陷入沉思之中,只好小声开口。
江子卿?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他来文津殿竟然需要通传了?
莳七心情大好,这说明她这小半年树立的皇威,以及清洗掉不少异党,都是颇见成效的。
就连从前只手遮天的江子卿,也要忌惮上几分了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须臾,殿外缓步走进一青衫男子,他墨一般的长发被一只玉冠束起,唇角凝着温润的笑意,好一个浊世佳公子。
莳七若是不知他为人,只怕也要被他的外在给迷惑住了。
“臣江子卿叩见陛下。”江子卿礼数齐全,让莳七眸光一怔。
她差点忘了他了,这么个祸患。
莳七微微一笑:“子卿快快平身,怎么好些日子都没见到子卿了?”她抬眸之际,正瞥见利海似是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,她给他使了个眼色,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吧,利海这才复又站回一旁。
江子卿微微垂眸,嗤笑一声:“陛下向来只闻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啊!”
他声音淡淡的,仿佛真是莳七负了他一般。
“子卿说的这是哪儿的话,朕这些日子为了福建水患一事,几乎是夜不能寐,哪有功夫去找新人?”莳七心底骤然有了思量,遂起身缓缓走到江子卿面前,伸出手握住他的大掌。
江子卿眸光怔忪的凝着被她握住的手,片刻才道:“那秦长殷不是新人?”
“他么?”莳七佯装轻笑一声,“他算哪门子的新人?朕不过是看不惯他自命清高的样子,有意捉弄他罢了。”
江子卿这才一扫眼底的阴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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