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放开了她。
继而一步退后,半跪请罪:“臣僭越了,陛下恕罪。”
莳七心底暗笑,心情大好的扫了眼已是淡黄色的戒指,原来对症下药,事半功倍。
思及至此,她轻启朱唇缓声道:“当前的兵制,乃圣祖建朝初期,天下残破、户口锐减、征募都难以大规模进行时而确立的制度,只是现如今并非往昔,秦卿作为抚远大将军,应当比朕更清楚这点吧。”
秦长殷对她还是有所保留,虽然已然与她开诚布公,可在他心里,还是不太敢确信她这个昏君是否真的转性了。
纵然战力不如从前,可他作为统帅,便要保护好他的军队。
从前帝王昏聩,军队在他的周旋下,才能保得一时安宁。
莳七见秦长殷半晌不语,轻叹了口气,缓缓伸出手:“起来吧。”
秦长殷眸光微怔的落在眼前的这只素手上,片刻,才握着她的手站了起来。
他站起身后,莳七并没有松开他的手,而是携着他缓缓往前走,秦长殷略感怪异,可心底却莫名贪恋她手心的温度,遂也没有挣扎。
“说起来,朕听闻秦卿府中尚无个贴心之人。”
秦长殷鼻尖满是她身上的馨香,搅得他心神不宁,含糊的答应一声:“是。”
莳七驻足,,唇角噙着盈盈的笑意:“朕也帮你留意了,你觉得嘉阳如何?”
前些日子,江子卿有意无意的在她耳边提及秦长殷的婚配,又说陛下舍不得嘉阳长公主游历全国,不如给她找个驸马,一旦成了亲,想来也就能安顿下来了。
他没有明说让她直接赐婚秦长殷和盛临川,可话里话外皆是这个意思。
看来盛临川就算对她有所警觉,可骨子里还是将她和往日的盛夷安相待。
这样明目张胆,就差直接开口索要兵权了。
秦长殷一怔,眸底溢出几分薄怒,他一把将手抽出,神色恢复了往昔的淡漠疏离。
“嘉阳长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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